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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湘西丨河坪调年,悠悠流转的苗家节岁

【摘要】:
中国传统特色村落——河坪村赶年幸福的调年鼓歌拜年迎客酒激情的调年鼓手五谷抛向大地,回馈大地母亲团年粑春来好调年岁节的喜庆又是一度调年会文/图向民航“正月里来是新年,敲锣打鼓好调年;中间来敲锣和鼓,两边好调青少年……”“调年”又称“跳年”,苗语喊“嗒喵啧”,是吉首市丹青镇河坪村在春节期间举行的、以祈求五谷丰登和演绎农事生产生活等为主要内容的一种祭祀性节庆活动。据吉首市志所载“每年农历正月十五,排绸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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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传统特色村落——河坪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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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 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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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的调年鼓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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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 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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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客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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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的调年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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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谷抛向大地,回馈大地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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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年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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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来好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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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节的喜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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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度调年会

文/图 向民航

“正月里来是新年,敲锣打鼓好调年;中间来敲锣和鼓,两边好调青少年……”“调年”又称“跳年”,苗语喊“嗒喵啧”,是吉首市丹青镇河坪村在春节期间举行的、以祈求五谷丰登和演绎农事生产生活等为主要内容的一种祭祀性节庆活动。

据吉首市志所载“每年农历正月十五,排绸乡河坪村苗民(排绸后并入丹青镇),为祈祷风调雨顺、六畜兴旺,在调年坪(河边沙坪)中央放一大鼓,在品字形的高桌上点‘天灯’,全村男女老少身着节日盛装,围成女内男外两圈,由德高望重的老者起鼓朝贺,众人随着鼓声载歌载舞……”

传说很久以前,苗区大山老林里,野兽多而凶猛,伤害人命,糟蹋五谷,当地苗人为了防止野兽撒野,便聚集生活,结伙务农,结伙撵肉(打猎)。一到夜间,人们就在庄稼地里敲棒棒并以锄头、柴刀驱赶野兽。但是,夜长时久,这种办法使人疲劳,不仅驱赶不了野兽,还会受到野兽的伤害。后来,就用牛皮蒙制木鼓,以鼓声来驱逐野兽。每当木鼓敲起,声震八方,人们闻鼓欢跃,一起围在大鼓边唱歌跳舞,不仅在愉悦的歌声鼓声中消除了疲劳,而且也使野兽四处惊逃,再也不敢来伤害人命、糟蹋五谷了。后来,传说这面神奇的木鼓被一场大水冲至河中,变成了一块又大又圆的巨石。于是,人们就把它叫成“石鼓”,意为鼓声可传千年万代,永不消停。从此以后,每至农历正月十五,四乡八寨的苗民都会汇集在这里祭鼓调年。

去年农历戊戌年新春的正月十五,我们一行数人驱车从吉首出发,一个多小时后,便到达了河坪村的山坳上。站在坳上往下看,河坪村就像一座被青山与绿水绘就的村庄,寨子虽然不大,百多户人家,一条蜿蜒的小河护着山寨绕了一个“U”字形的大弯,缓缓地向东流去……寨子里炊烟袅袅,家家户户披红挂彩,不时传来阵阵鞭炮声和锣鼓声,处处都散发着春的气息。

记得我第一次赶 “调年”的时候,还是上个世纪八十年代。那时的调年坪就设在河坪村口老知青场下的一块稻田里,当时,那丘田还没种上农作物,空阔得很。村民就用木条、板子、竹垫搭起了一座戏台,即台上唱戏,台下跳鼓、唱山歌、舞狮子,很是热闹!最难忘的是有一年,我们村里的剧团到这里和别个村的剧团唱对台戏,我们唱输了,狠狠练习一年,第二年又来唱,结果大获全胜!几十年过去了,现在想起这事还觉得有趣。

下了车,我们沿着公路往村口走去。按照活动的惯例,第一站应该是“苗寨拦门”了。“苗族拦门”是吉首苗乡的一项迎客礼仪。即:由一名或多名身着民族盛装的男女歌手带领一群苗家姑娘手牵一根长条挑花围旗,再端上米酒、扯起花带拦于路中,迎接客人的到来。客人若至,主人就要唱歌了……

主唱唱道:

正月里来是新年,

敲锣打鼓好调年;

男女老少迎客到,

唱首山歌搭闹台!

客人答道:

河坪搭起赛歌台,

山歌展翅飞起来;

刚刚飞过河坪坳,

可惜歌郎欠点才!

主唱回道:

不是歌郎欠歌才,

只是好酒没端来;

客人若喝几碗酒,

一年四季发大财!

……

这样主客对答,可帮唱、抢唱、轮流唱,歌词属即兴发挥,临场创作,幽默诙谐,斗酒斗歌,见子打子,其乐融融。当然,这只是“调年”的序曲。

“调年”的第二个内容就是祭鼓。祭鼓颇有几分神秘的色彩。祭鼓一般由寨上的长老和法师主持。祭鼓的地点很有讲究,自从上世纪六七十年代村里在河上修了堤坝以后,那块传说中的“石鼓”被淹没在水里,现在祭鼓只能到马泥寨的“龙眼睛”那里去举行了。马泥是河坪村的一个自然寨,过桥即到。寨子里天生着一对石头,又大又圆,就像一对龙眼睛,又像一对石鼓。因此,寨上的老人说,要祭就到那里去祭。

祭鼓开始了。

先是由寨子里的长老和法师吹螺号、舞绺巾、摇司刀,端上香盘供品率队引路开道,龙灯、狮子灯尾随其后,一路浩浩荡荡,过桥至祭台,环绕三周,燃起香烛,鸣号,号停。

长老高声念起:“伏以,日吉时良,天地开张,吾今到此,大吉大昌。农历正月十五,祭祀石鼓开场;祈求风调雨顺,保佑清吉平安;吃茶要问茶根由,吃酒要问酒源章;神农制五谷,轩辕制衣衫;正月十五二月忙,三月清明下早秧;四月犁田田水满,五月农夫来插秧;六月除草七月闲,八月谷子满田黄;九月重阳造美酒,造得美酒敬四方……”念毕,抓起盘中的五谷糖果,向众人抛去……

然而,最精彩的还是要去河坪坝那边看调年鼓舞表演。“调年鼓舞”已被列入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第三批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名录,是湘西州民间艺术的一朵奇葩。调年鼓舞鼓点清晰、节奏明快,步伐刚劲有力,动作朴实粗犷,可几十人跳,几百人跳,甚至上千人跳。大有“红灯万盏人千叠,一片缠绵摆手歌”之势。据传承人张安金介绍,他们家跳调年舞已有好几代人了,他80多岁的老父亲会跳,他爱人会跳,他女儿会跳,他的小孙子们也跳得相当好,而且,他们村里一寨人,人人爱跳调年鼓舞!

当我举起相机匆匆地赶往跳鼓场时,几面红彤彤的大鼓响起来了,人们开始翩翩起舞:播种、栽秧、推磨、打谷、纺纱、织布、狩猎……一幅幅质朴纯真的农耕生活画卷映入了我的眼帘……

正月里来是新年,

敲锣打鼓好调年;

敲锣打鼓迎春到,

调出幸福万万年!

调年开始了,春天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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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湘西丨河坪调年,悠悠流转的苗家节岁